用彝文文献叩开西南民族史研究的大门 ——彝文古籍与西南民族史学术研讨会暨民族文化传承和旅游发展论坛侧记 - 省内动态 - 贵州民宗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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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彝文文献叩开西南民族史研究的大门 ——彝文古籍与西南民族史学术研讨会暨民族文化传承和旅游发展论坛侧记

更新时间:2017-09-04 信息来源:贵州民族报 点击数: 次 【字体: 打印本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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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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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古墓葬考群发掘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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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出土套头葬文物——铜釜上的立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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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中的夜郎遗址公园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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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考古发掘出的青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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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文斌、顾久等老领导参观夜郎历史文化陈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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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会领导、专家考察夜郎遗址公园

 

 

    中华民族多元一体,彝文古籍是中华文明的一部分,是彝族先辈们在西南这片广袤的大地上繁衍生息几千年间,用生命和智慧谱写的历史,这些珍贵的财富不仅是彝族的,也是中华民族的,同时也是世界的。日前,贵州、云南、四川等省的汉学、彝学专家聚集夜郎故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就彝文古籍的整理、保护,彝族与古夜郎国的关系,彝文文献与西南民族史研究等方面进行了研讨,对新形势下弘扬民族文化,推动藏羌彝文化走廊建设将产生积极的作用。 

 

    彝文古籍为研究西南民族史提供了丰富的史料

 

    彝族是西南地区的世居少数民族,历史悠久,文化灿烂。早在母系社会时期,彝族先民就利用自己成熟的语言创造了自源体系的彝族文字,在社会上广为使用,并与中国甲骨文、苏美尔文、埃及文、玛亚文、哈拉巴文并称“世界六大古文字”。彝族先民就是用这些古老的文字,忠实地记录了彝族漫长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从而形成了卷帙浩繁的彝文古籍。
    省彝学研究会副会长、毕节市彝学会会长禄绍康撰文认为,从许多彝文古籍中可以看出,彝族文化具有深远的历史性、独特的民族性、广泛的群众性、科学的先进性、贴近生活的实用性,对研究西南民族史具有较高的史料价值。
    近年来,随着国家对民族文化的重视和保护力度的加强,西南各省、区对彝文古籍整理、收集、保护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出版了大量的彝文古籍,如《西南彝志》《彝族源流》《六祖史诗》《创世纪》《献牲经》《玄通大书》《布慕词典》《阿诗玛》《妈妈的女儿》《寻药经》《彝族天文史》《宇宙人文论》等等,据有关专家统计,全国各地的彝文古籍多达80000多册,这些彝文古籍种类齐全,涉及历史、宗教、政治、文学、语言文字、医药卫生、哲学、天文地理等方面。
    据了解,我省彝文古籍的蕴藏量相当的丰富,据不完全统计,在毕节市的七县一区中就有16000册,其中七星关有1800册,大方县有2200册,威宁自治县有1100册,赫章县有3000册,黔西县有1150册,金沙800册,六盘水市各区、县共有8000余册,这些彝文古籍为研究西南民族史提供了丰富、详实的史料。

 

    彝族社会发展与夜郎古国有着密切的历史渊源

 

    夜郎国是战国时期重要的方国,它的历史,大致起于战国,至西汉成帝和平年间,前后月300年,之后便神秘消失。根据彝族文献记载,夜郎国的大致疆域包括了今天贵州省的黔西南、贵阳、遵义、安顺、六盘水,云省的昭通、曲靖,四川省的古蔺、叙永两县。根据考古和彝学专家的考证,夜郎本土的原住民与彝族有密切的关系。
    毕节市彝文文献研究中心原主任王继超教授认为,西南夷的直接传人是今彝族和彝语支的各个兄弟民族与藏缅语族民族,即西南夷的族系部族有滇、夜郎、昆明、邛都、白马、摩沙等,他们是今天西南地区属于藏缅语族的彝族、白族、纳西族、拉枯族、哈尼族、阿昌、独龙等民族的先民。
    王继超在《彝族与夜郎古国的渊源关系》中指出,夜郎是彝语的音译记字,早在夜郎之前,彝族的分布已遍及后来的夜郎全景,彝族“六祖”分支后,乃至夜郎国时期,仅彝族“六祖”系统的武、侯、德布、德施一些分支就覆盖了夜郎全景,夜郎的民族属性是“西南夷”。
    赫章县民族古籍整理专家龙正清教授也表达出同样的观点。他指出,夜郎国的建立,彝族历史文献《确匹恒述》(六侯国志)、《能数恒述》(彝族国志)、《以哺散额》(乾坤精气)等都有相同的历史故事记载:开天辟地,洪水朝天,笃弭避难于洛恒博。三太子前来邀请笃弭赴莅贝谷凯戛皇国歌舞会,东帝沽色尼之女青彝弭被、南帝能色能之女红彝弥多、西帝布色吞之女白彝偶吐都特别欣赏笃弭的超绝舞艺。经皇君策举主作媒,笃弭娶三奇女为妻。嫡妻尼额弭被据守南国,生有弭阿克和弭阿苦,庶妻能额弥多据守北国,生有弭阿热和弭阿卧,季妻吞额偶吐据守中央,生有弭克克和弭齐齐。后来六个儿子都成了将军,笃弭指挥六大将军击溃南鄂、北莫和中武的势力而称帝,将天下划分为武、乍、糯、恒、布、默六侯王国、封六大将军为六侯国王,这就是彝族“六祖”的雏形。
    近年来,随着史学界对“西南夷”的深入研究和赫章可乐考古出土的文物的发掘和研究,特别是彝文古经《夜郎史传》的发现,成为了古夜郎国与彝族密切联系的有力物证和史证。有专家指出,可乐出土陶器刻画符号可以对照彝文释读出来,这些刻画符号是目前夜郎最古老的古彝文,可以肯定,创造这些符号的墓主人就是古代的彝族先民,夜郎民族的主体自然也就包含了彝族。
  
    用彝族文献开启西南民族史研究的大门

 

    本次论坛的主题是彝文古籍与西南民族史学研究,与会专家学者从不同的角度阐述了西南民族史研究的心得、方法和路径。
    专家指出,西南的主要世居少数民族彝族早在几千年前就创制了自己的文字,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留下了大量的彝文文献典籍和彝文文物遗迹,记载了西南几千年的历史发展变迁过程,成为了我们研究西南史的一把金钥匙。
    赫章县政协文教委主任李应才认为,彝文文献文物是研究西南民族发展史必不可少的史料。
    首先从彝文的记载功能看,彝文是活着的文字化石、穿越时空的信息载体。彝族是中国56个民族中为数不多的有自己独立文字的民族之一,彝族文字历史悠久,在汉史志中称为“爨文”“夷字”“倮文”等等,创制时间距今6000年左右。由于彝文产生的年代久远,不论是以纸质、皮质、金石、器物等为载体的彝文内容,包罗万象,贯穿千古,至今还被彝区广泛使用。据了解,1972年在贵州赫章县发现一铸有彝文的铜质擂钵,钵身铸有5个凸型文字,经彝文专家翻译,意为“是祖祠手碓”,经考古专家鉴定,这一擂钵属西汉时期文物,而5个彝文的风格,与今天使用的彝文自完全相同,这说明彝文在2000多年前就已经成熟并稳定了。
    其次,丰富的彝文文献典籍是西南史研究的宝库。李应才介绍,彝文古籍卷帙浩繁,遍布西南各省区,据相关部门统计,目前全国有关部门及高校等科研院所已收藏彝文典籍总数近20000余册,其中贵州彝文古籍文献收藏居全国首位,达近万册。应用彝文古籍材料引入史学研究有过成功的先例,如南诏国的建立及其王室的族属是史学界一直争论不休的问题,有学者认为南诏国是现居住于泰国的傣族先民建立的政权,也有学者认为是彝族先民联合周围的其他少数民族共同建立的政权,两种观点各执一端,相持了相当长的时间。后来随着彝文文献深入研究,人们已经公认南诏是彝族和其他民族联合建立的政权。
    彝学专家认为,彝族在历史上建立过许多地方政权,并用自己创制的文字记载了许多珍贵的史实,留下了大量的彝文典籍资料,在汉文献非常匮乏的情况下,为研究古夜郎、巴国、蜀国、滇国、且兰、牂牁、水西、乌撒乃至整个西南史提供了史料宝库和研究途径。
对于如何用彝文文献文物研究好西南史,李应才认为,要抓好彝汉文的地名、人物、部族、政权及历史事件的考证对比研究,特别是对彝汉文献中共有的历史事件的研究,既要突出重点,又要对一些关键细节不能放过,如夜郎灭亡、奢安起义、吴三桂平彝区等,要用彝汉典籍进行深入的对比研究。

 

    用夜郎文化“牌”推动赫章旅游产业发展

 

    “昨天的文化是今天的经济。”赫章县坐落在古夜郎腹地,特别是可乐考古遗址的发掘,让沉睡了上千年的夜郎文化迸发出奕奕光彩,如何发掘、保护、打造好夜郎文化这张牌,已经成为赫章县决策部门思考的问题。
    记者在可乐采访时听到这样一个故事:过去一位学者到可乐考察,看到寨子里很多人家的猪圈都是用从地下挖出的砖瓦(后据考证是西汉时期的建筑砖瓦,属国家一级文物)砌成,便由衷的发出感叹:这里的村民太牛了,连砌猪圈都用的是“秦砖汉瓦”!这个故事的真实性虽然无法考证,但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可乐是一个文物的“富矿区”,地下到处是文物,处处有“宝贝”。正因如此,这里一直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开发和建设,正应了“守着金饭碗,过着穷日子”那句话。
    随着国家藏羌彝文化走廊规划的出台和建设,赫章县委、县人民政府高度重视民族文化的挖掘、保护、传承、利用和开发,大力实施文化兴县战略,把厚重的文化资源变为旅游资源,取得了初步成效。目前,可乐国家考古遗址公园正在这里加快建设。
    赫章县文物事业管理局局长李木奎介绍,夜郎文化是西南地区神秘而具吸引力的文化遗产,是世界级的文化品牌,打造好这一品牌是赫章县的一项重要任务。同时彝族文化与夜郎文化密切相关,直接联系,保护传承好彝文化,是弘扬夜郎文化的重要内容。
    他说,可乐国家考古遗址公园于2010年被国家文物局作为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建设立项,是我省十三五期间文化事业建设的重大工程,它的建成,将是夜郎文化集中体现的代表,是夜郎文化旅游的圣地,是夜郎文化产业创新和发展的平台,通过遗址公园的建设,可以彰显历史文化,改善遗址区生态环境,打造持续的经济发展基地,它不仅是文化工程,更是民生工程。
    据了解,可乐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占地330公顷,分为4个功能区,即遗址展示区、民族文化风情展示区、旅游度假休闲区和小城镇综合建设区,集考古遗址、自然景观和传统民族村寨为一体,届时,一个集历史、人文与生态和谐共生的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和生态民族乡镇将会展现在人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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